“所以,我是真的想跟她好好过日子。我会努力忘了你,这是对她最起码的尊重。”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在尤清水的心上。
不疼,但是闷。
让她喘不过气。
时轻年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里,曾经汹涌的爱意和痴迷,此刻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刚才,我骂了你,还压疼了你。你就当……是我报复你当初在广播站羞辱我的事吧。”
“从今以后,我们俩,两清了。”
两清了。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很轻。
却又重得像块石头,砸在了尤清水的心口。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前几分钟前还因为她而失控、身体还残留着欲气余温的男人。
此刻却用最冷静的语气,宣判了他们之间的死刑。
尤清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