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就是要说。他就是要用这些最脏、最烂的词,把她那层高高在上的皮给扒下来。他想看她生气。想看她甩他一巴掌,骂他“滚”,骂他“恶心”。最好能把他那颗又开始不争气乱跳的心,给骂死,骂凉。让他彻底断了念想。可是。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巴掌,也没等到骂声。身下的人,安静得有点过分。尤清水被压得很难受。真的很重。时轻年的骨架大,肌肉又实,这么压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呼吸困难,眼前甚至有点发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