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沈慕然浑身冰冷,心像是被钝刀狠狠地剜着。
不过三年,孟晚棠就已经忘记了他是怎么断的腿,忘记了他们失去的孩子。
她曾经的悲痛,似乎只是为了一个好妻子的身份演出来的。
断腿处传来阵阵刺痛,沈慕然压下翻涌的屈辱和愤怒,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卫生间。
没多久,孟晚棠回来了,手里拿着温水和止疼药,身边还跟着姜旭。
“沈老师,好久不见。”
沈慕然像是没看见,自顾看着手机。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孟晚棠蹲下,喂他服药。
“慕然,还记得姜旭吗?我记得他以前是你的学员。我刚刚差点把他认成你呢。”
沈慕然抬眼扫了姜旭一眼,神情淡漠:“记得,是害我没了腿那人的弟弟。”
孟晚棠蹙了蹙眉:“慕然,别这样,他哥是他哥,与他无关。这药和水还是姜旭帮你找的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姜旭,你不是国际舞协的前主席吗?作为感谢,你就帮他……”
“我拒绝。”
沈慕然打断孟晚棠的话,手指扣进喉咙,将刚刚吃下的药吐了出来。
“也不需要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