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潼又做梦了,梦见大学期间和靳闻序谈地下恋,每夜和他玩禁锢PLAY。
“宝宝,喜不喜欢?”
他用红色镣铐锁住女孩的腕部,笑喘着吻她,狭长深邃的眼眸带有动情的薄红,俊美邪肆。
夏知潼仰躺着,纤细的天鹅颈戴着钻带choker,紧紧贴合白皙的肌肤,中间系着一枚细细的小铃铛,伴随起伏,会发出清凌凌的脆响。
她也在笑,努力回吻男人的唇角,告诉他:
“喜欢。”
“靳闻序……给我……”
“那说你爱我,很爱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爱你爱你,夏知潼最爱靳闻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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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梦醒,夏知潼抱着被子,顶着一头凌乱炸毛的长发,恍惚地坐在床上。
她已经和靳闻序分手四年了。
最近回国,各种事情堆积,让她感到疲惫,明明昨夜睡前用小玩具释放压力,结果还是梦到他。
这时,搁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响了,来电铃声是一首声调略显清冷的粤语歌:
“习惯越爱越远的关系……爱情游戏惯例,穿心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