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个迟早要死的人,去不去医院都没有意义了。再次醒来,我已经在医院了。“太太,您醒了?”保姆王姨递来温水,扶我慢慢喝下。“先生让我来看看你,今早我都被吓死了。”她欲言又止,眼圈突然红了。“医生还说……您只剩三天了,是真的吗?您为什么不告诉先生?”我摇摇头,声音沙哑:“告诉他做什么呢?”我不是没想给他看过,可他每一次都在忙,每一次都没时间。他不会在乎的。也许还会觉得,我终于要如他所愿地消失了。王姨握住我的手,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