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的嘴唇,那上面还沾着点晶莹的口水,红得刺眼。
“以前老子像条狗一样围着你转的时候,你连个正眼都不给。”
“现在我有女朋友了,我想好好过日子了,你他*又凑上来。”
他的呼吸很重,喷在她的脸上,带着股薄荷味。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时轻年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指腹粗糙,刮得她皮肤生疼。
“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就喜欢挑-逗有女朋友的男人?”
“还是说……”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脏水。
“你骨子里就这么*?缺男人缺疯了?是个带*的你都要勾-搭一下?”
这话太难听了。
要是放在以前,打死时轻年他也说不出口。
那时候尤清水在他心里是天上的月亮,是玻璃柜里的水晶鞋,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他在工地上跟人干架,骂得比这脏一百倍,什么下三滥的词儿都往外蹦。
但在尤清水面前,他连句“操”都不敢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