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余问夏甩开他,“我欠了钱,签了协议,要在这里工作满一年,挣够钱还清债务和利息,才能恢复自由身。”
“这什么狗屁规定!”付承安低吼,拉着她就想往外走,“跟我走,你要多少钱我没有?”
他们的争执引来了赌场看场的人,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围了上来,面色不善,手上拿着枪。
“这位先生,这位小姐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的。在还清债务之前,她不能离开这里。”
付承安眼神冰冷,在国外,他的势力打些折扣。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赌场负责人。
“如果今晚我用我的钱跟她赌,把我所有的钱都输给她,提前替她还清债务,她是不是就能走?”
负责人眯眼打量着他,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但必须按赌场规矩来,赌到她协议上的金额为止。而且只限今晚。”
余问夏难以置信地看着付承安。
赌局开始。
付承安坐在余问夏对面,每一把都精准地输给她。
筹码堆砌的速度快得惊人,数额从百万英镑,迅速攀升到千万。
桑思语静静看着,看着付承安面不改色地将天文数字的筹码推过来时,看着余问夏眼泪无声地流淌,泪水冲花了她的眼妆。
“够了!付承安,够了!”她哽咽道,“我知道你的心了。就算最后钱不够,我留在这里,也......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