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点头,再次看向长嫂,
“沈明薇构陷你的证据我已经找到了,我废了她一条手,我们走吧,傅子琛不敢拦的。”
长嫂身形晃了晃,我连忙扶住她。她嘴唇颤抖最终只问出一句:“他……他知道吗?”
我一时沉默,静安寺的苦寒,始终没有浇灭她心头最后的期望,
可惜,这世上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少年郎。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十年佛寺清冷,她从未哭过,此刻却泪如雨下。
不是委屈,是彻底的心死。
我知道那种感觉,当最后一丝幻想破灭,
心反而空了,轻了。
“好。我跟你走,赛赛。”
她转身进屋,不过片刻便出来,手中只拿了一个小包袱。
僧袍未换,只将长发随意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