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廷序不明白时间到了是什么意思。
但一句话,先是说温念散播消息挑拨关系,后是说夏梦笙会跟他离婚,都让时廷序不高兴。
他翘起二郎腿,不屑地说,“让女儿跟我离婚?你们舍得我时家的富贵?如果真舍得,当初就不会卖女儿了。”
“你......”夏父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当初他是宁可破产也不肯的,是时家的人再三保证不会让他女儿受委屈的。
现在,她的女儿却在大年三十,当众被打破了头。
夏父痛苦地捂着胸口,猛地倒了下去。
“爸!”夏梦笙大叫一声,立刻跑过去。
她转头跟时廷序说,“快送我爸去医院!”
时廷序也被吓了一跳,他迅速将人背起来,刚走到门口,他电话忽然响起来。
是温念的特定铃声,他坚持接通。
“廷序,救命啊,我爸说要打死我,你快来!”
时廷序的动作停住。
夏梦笙心急如焚,“时廷序,人命关天,先送我爸去医院。”
“啊!好疼,别打了......”电话里温念的声音又传出来。
时廷序着急地回应道,“你别怕,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