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序。”温念穿着羊绒大衣,踩着细高跟鞋,缓缓走过来。
她气色红润,全身上下哪里有一丝受伤的样子。
夏母一见到她,满是敌意地问,“你来干什么?”
温念委屈地看向时廷序,解释说,“伯母,我听廷序说,他来找我的时候,伯父好像生病了,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夏梦笙冷哼一声,忍不住嘲讽道,“不用过来炫耀你在时廷序心里的重要性了,他能在我父亲性命垂危的时候过去找你,你已经赢了,你放心,我会跟他离婚,给你让位置的。”
时廷序不知道他是因为夏梦笙对待温念的态度不满,还是因为她说要跟他离婚不满。
但他不认为夏梦笙会真的跟他离婚,所以他不耐烦地说,“温念好心来探望,你阴阳怪气的干什么?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别迁怒她。”
夏梦笙双眼发红,她愤怒地说,“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你跟我父亲说那些难听的话,我父亲就不会气急攻心,如果不是温念故意散播我受伤的事,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你说我的,我认,是我不该说那些话刺激你父亲,”时廷序有生以来,第一次认错,但他话锋一转,开始维护温念,“可你和你父亲,不该冤枉温念,散播你受伤的消息,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散播我被你打的消息,就是为了让我父母不安生,让我家人跟你反目成仇,现在,她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夏梦笙咬着牙说,“你说我冤枉她,那你告诉我,大年三十晚上,只有她和你家人在场,不是她是谁?你说啊!”
结婚这五年,无论是被捉弄还是被欺负,时廷序从来没见过夏梦笙这么激动与咄咄逼人的样子,她总是忍耐的、沉默的。
看到她这样,时廷序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坚定地说,“总之,不会是温念,你现在情绪不稳定,等你冷静下来,好好给温念道个歉。”
闻言,夏母简直被气炸了肺,明明受委屈的是她女儿,时廷序却要她女儿道歉?
她指着温念骂道,“你让我女儿给这个不要脸的小三道歉?你简直欺人太甚!你们这对厚颜无耻的狗男女,害了她爸,还想害我女儿,滚,你们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