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的折磨,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尝试自救,偷偷学习,或想去找工作提高技能。
当年她高中没读完,不是因为成绩不好,相反,她一直是年级前三。
只因高三那年父母意外车祸双亡,留下巨额债务。
付承安找到她时,她正同时打三份工,是他替她还清了债,给了她一个看似安稳的庇护所。
代价是她辍学,跟着他进了公司,他说,他需要完全信任的人。
于是她学着处理那些报表,应付难缠的客户,在他被族内长辈刁难时,站出来替他挡酒、周旋。
她用自己最好的几年,帮他坐稳了那个位置。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她不死心,最后终于找到一份普通的公司文员工作,入职当天,刚要出门,付承安的助理带着两个保镖拦在了门口。
她只能又被请回了房间,那家公司也被付承安临时收购。
当晚,付承安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走到坐在窗边的桑思语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思语,”他像在安抚一件不听话的宠物,“你的价值就在这里,在这个家,在我身边。别想些不该想的。”
“你就好好照顾孩子们,当好你的付太太,不行吗?”
就在这时,婴儿房传来刺耳的啼哭和余问夏惊慌的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