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停留,拉起泪流满面的余问夏,示意手下提起婴儿篮,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赌场。
昏暗晃动的灯光下,桑思语被几个男人扯着头发,拖向赌场深处更黑暗的走廊。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我有钱,我可以回去拿更多钱来!别碰我!”
桑思语的声音在嘶喊中变调,可求饶只换来更兴奋的狞笑和更粗鲁的拖拽。
她被拖进赌场深处一个散发着霉味的昏暗房间。
越来越多的男人围拢过来,一瓶烈酒被拧开,冰凉的液体浇在她身上,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服,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湿透的衣服被几双粗鲁的手抓住,撕裂声响起。
“不!你们不能这样!”
桑思语拼尽全力蜷缩,护住腹部,在极致的恐惧中,她脱口而出。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撕扯的动作骤然一顿。
围着的男人们面面相觑,他们退开半步,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
桑思语心脏狂跳,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以为这个理由能暂时保护她和孩子。
然而,她错了。
很快,一个男人转身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你们想干什么?”
桑思语瞳孔紧缩,挣扎着想往后缩,却被更多只手死死按住。
“怀了刚刚那个男人的孩子?”拿着刀的男人蹲下身,“那这东西,就更不能留了。免得以后麻烦。”
没人理会她的求饶,有人按住她的肩膀,针头扎进她的手臂,推入药剂。
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视野模糊晃动,只能看到头顶刺眼摇晃的灯泡,和围拢过来的的狰狞人影。
那把刀抵上了她的小腹。
即使有镇定剂,当锋利的刀尖划破皮肤、切入血肉的剧痛传来时,桑思语还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能感觉到皮肉被割开,温热的血液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木板。
刀刃还在向下,缓慢地切割。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和那个尚未成形的生命一起,被活生生剖开在这肮脏之地时,外面突然传来踹门声和警告声。
“警察!不许动!”
“放下武器!”
房间里的男人们顿时惊慌失措,试图从后窗和通风口逃走。
按住桑思语的手松开了,一个女警迅速冲到她身边,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而桑思语已经迷糊到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医院。
护士问家人的联系方式是多少,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女人摇了摇头,说她没有家人。
第五天,医生宣布她可以出院。
护士帮桑思语办理手续时,回头却发现,那张病床已经空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人住过。
桑思语用付母提供的现金,支付了最后的费用,换上了一套在附近二手店买的牛仔裤和帽衫。
她压低帽檐,背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混入伦敦街头熙攘的人流,很快消失不见。
"
这个孩子大概就是那天在浴室里强行要的。
曾经她朝思暮想,为此求神拜佛,尝尽苦头,甚至差点赔上性命都求而不得的东西,如今在她只想逃离的时候,以这样不堪的方式降临了。
这个孩子,她不会要的。
她必须离开,不惜任何代价。
“我知道了,我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付承安长舒一口气,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想通了就好。公司还有事,我晚点再来看你。”
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门就再次被推开。
付母走了进来,脸上没有半分得知喜讯的欣慰。
她反手锁上门,几步冲到病床前,二话不说,扬手就狠狠给了桑思语一耳光。
桑思语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
“贱人!”付母气得胸口起伏,“明明马上就要滚了,还不安分!还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勾引承安!你以为有了孩子就能留下?做梦!”
她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桑思语面前的被子上。
“这是给你弄的假身份,所有手续都齐了。”
“赶紧把你肚子里那块肉处理掉!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让承安相信是你自己不想留!否则别说假身份,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出付家大门一步!”
病房里最后只剩桑思语一人。
她刚用病房座机偷偷预约了第二天一家私立医院的流产手术,病房门就被大力推开。
付承安去而复返,脸色阴沉地走进来,她心头一紧,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他却大步走到床边。
“你是不是把你怀孕的事告诉问夏了?”
她一怔,没有反应过来。
“她现在带着两个孩子不见了。”
他猛地将她从病床上拽起来,不管她是否虚弱。
“去英国,你必须去把她给我找回来,把她们接回来!”
桑思语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离医院,直奔机场。
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外面只仓促裹了件他的大衣。
刚到机场VIP通道入口,不知从哪里突然涌出一群记者,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他们,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付总,为什么您今天公开承认余问夏女士所生的龙凤胎才是付氏继承人,不承认付太太肚子里的孩子。”
“付太太,作为合法妻子,您对丈夫公开承认情妇孩子继承权一事作何感想?您是否考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