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向浴室,不顾她的挣扎拧开花洒,冰冷刺骨的水柱瞬间将她浇透。
“用消毒液把太太里里外外都给我洗干净,帮她洗,洗不够十遍不准出来!”
“付承安!你疯了!”她冻得牙齿打颤,挣扎着想爬起来。
“按住她!”
两个佣人不敢违逆,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另一个佣人拿起另一瓶消毒液,毫不犹豫地再次倾倒下来。
冰冷刺骨的液体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和火辣辣的刺痛。
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蜷缩在湿冷的地砖上,浑身发抖,嘴唇乌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付承安才像是耗尽了所有怒气,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上前一步,半蹲下身,声音低哑。
“还想出去吗?还想去找工作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找到哪怕一丝松动,一丝退却。
可是下一秒,只见桑思语她缓缓抬起眼,看向他。
那目光,像穿透了层层水雾,直直钉进他眼底。
“想。”
“只要我还能动,我就要离开这里,离开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付承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猛地起身,一下下解开衣服扣子,紧紧盯着她。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佣人们被他周身骇人的戾气吓得一哆嗦,慌忙低头退了出去。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未散尽的湿冷和消毒水气味。
桑思语似乎预感到什么,挣扎着想往后缩,付承安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俯身,一把抓住她湿透的衣领将她扯了起来,按在墙壁上。
刺骨的凉意透过单薄的湿衣瞬间侵入脊背,她痛得闷哼一声。
“离开?”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桑思语,你忘了你是谁的人了?”
“从你走进我公司那天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开口或挣扎的机会,强行占有了她。
花洒不知何时被碰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付承安在她身上发泄着所有失控的情绪,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最终晕了过去。"
说完,他不再停留,拉起泪流满面的余问夏,示意手下提起婴儿篮,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赌场。
昏暗晃动的灯光下,桑思语被几个男人扯着头发,拖向赌场深处更黑暗的走廊。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我有钱,我可以回去拿更多钱来!别碰我!”
桑思语的声音在嘶喊中变调,可求饶只换来更兴奋的狞笑和更粗鲁的拖拽。
她被拖进赌场深处一个散发着霉味的昏暗房间。
越来越多的男人围拢过来,一瓶烈酒被拧开,冰凉的液体浇在她身上,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服,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湿透的衣服被几双粗鲁的手抓住,撕裂声响起。
“不!你们不能这样!”
桑思语拼尽全力蜷缩,护住腹部,在极致的恐惧中,她脱口而出。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撕扯的动作骤然一顿。
围着的男人们面面相觑,他们退开半步,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
桑思语心脏狂跳,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以为这个理由能暂时保护她和孩子。
然而,她错了。
很快,一个男人转身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你们想干什么?”
桑思语瞳孔紧缩,挣扎着想往后缩,却被更多只手死死按住。
“怀了刚刚那个男人的孩子?”拿着刀的男人蹲下身,“那这东西,就更不能留了。免得以后麻烦。”
没人理会她的求饶,有人按住她的肩膀,针头扎进她的手臂,推入药剂。
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视野模糊晃动,只能看到头顶刺眼摇晃的灯泡,和围拢过来的的狰狞人影。
那把刀抵上了她的小腹。
即使有镇定剂,当锋利的刀尖划破皮肤、切入血肉的剧痛传来时,桑思语还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能感觉到皮肉被割开,温热的血液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木板。
刀刃还在向下,缓慢地切割。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和那个尚未成形的生命一起,被活生生剖开在这肮脏之地时,外面突然传来踹门声和警告声。
“警察!不许动!”
“放下武器!”
房间里的男人们顿时惊慌失措,试图从后窗和通风口逃走。
按住桑思语的手松开了,一个女警迅速冲到她身边,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而桑思语已经迷糊到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医院。
护士问家人的联系方式是多少,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女人摇了摇头,说她没有家人。
第五天,医生宣布她可以出院。
护士帮桑思语办理手续时,回头却发现,那张病床已经空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人住过。
桑思语用付母提供的现金,支付了最后的费用,换上了一套在附近二手店买的牛仔裤和帽衫。
她压低帽檐,背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混入伦敦街头熙攘的人流,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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