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是最高效、最坦诚的方式。
今天,她头一次尝到了被拒绝的滋味。
原来是这样的。
像吞了一颗没熟透的青梅,又酸又涩,一直苦到心里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点叹息声,很快就散在了餐厅舒缓的背景音乐里。
“你好,买单。”
她招手叫来侍者,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
侍者快步走过来,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藏着一丝没来得及收敛的好奇。
“小姐您好,您这桌的账单,刚才那位先生离开前已经结过了。”
尤清水准备掏出手机的动作顿住了。
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浓了几分。
这顿饭,七七八八加起来,也要小一千块。
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支口红的钱。
但对时轻年来说,那得是在工地上,顶着大太阳,搬多少块砖,扎多少根钢筋才能换来的?
说好了是她赔罪,是她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