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门前,感应灯“啪”地亮了。
暖黄的光兜头浇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尤清水像只没骨头的猫,挂在时轻年身上,下巴尖儿抵着他的肩膀,指挥着:“包里……左边那个夹层,有卡。”
时轻年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去翻那个精致的小包。
包里东西不少,口红、粉饼、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带着薄茧,在那堆瓶瓶罐罐里显得格格不入。
终于,指尖触到了一张硬质卡片。
“滴——”
厚重的实木大门应声而开。
屋里没开灯,只有玄关处的地灯亮着,幽幽的一圈光。
冷气扑面而来,带着股高级香氛的味道,那是尤清水身上的味道,放大了无数倍,冷冽又甜腻。
时轻年站在门口,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映着他那双沾了泥水的运动鞋。
他犹豫了,脚尖在门垫上蹭了蹭,没敢往里迈。
“怎么不进去?”尤清水在他耳边问,气息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