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入别墅配置的私人地库。
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照亮了这片属于有钱人的领地。
宽敞的车位上,静静地趴着几只“野兽”。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一辆白色的宾利,还有一辆盖着车衣,看轮廓也是价值不菲的跑车。
时轻年把保时捷停在空位上,熄了火。
周围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引擎冷却时的细微声响。
他看着旁边那几辆车,呼吸轻了轻。
那种熟悉得令人窒息的阶级落差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他。
他是阴沟里的老鼠,她是云端上的天鹅。
今晚这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就像是灰姑娘的魔法,十二点一过。
他还是那个要在工地扎钢筋的穷小子,而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时轻年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黯淡。
他解开安全带,手放在门把手上,动作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弄脏了这昂贵的真皮座椅。
“到了。”他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