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停留,拉起泪流满面的余问夏,示意手下提起婴儿篮,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赌场。
昏暗晃动的灯光下,桑思语被几个男人扯着头发,拖向赌场深处更黑暗的走廊。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我有钱,我可以回去拿更多钱来!别碰我!”
桑思语的声音在嘶喊中变调,可求饶只换来更兴奋的狞笑和更粗鲁的拖拽。
她被拖进赌场深处一个散发着霉味的昏暗房间。
越来越多的男人围拢过来,一瓶烈酒被拧开,冰凉的液体浇在她身上,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服,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湿透的衣服被几双粗鲁的手抓住,撕裂声响起。
“不!你们不能这样!”
桑思语拼尽全力蜷缩,护住腹部,在极致的恐惧中,她脱口而出。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撕扯的动作骤然一顿。
围着的男人们面面相觑,他们退开半步,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
桑思语心脏狂跳,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以为这个理由能暂时保护她和孩子。
然而,她错了。
很快,一个男人转身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你们想干什么?”
桑思语瞳孔紧缩,挣扎着想往后缩,却被更多只手死死按住。
“怀了刚刚那个男人的孩子?”拿着刀的男人蹲下身,“那这东西,就更不能留了。免得以后麻烦。”
没人理会她的求饶,有人按住她的肩膀,针头扎进她的手臂,推入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