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月,温述年为了得到假身份,只能开始照顾路锦晨。
有时候路锦晨拿起一本俄文书让他现场翻译,翻译不出来就让他跪在门口。
夜里,路锦晨以学习需要安静环境为由,让他将哭闹的孩子抱去天台哄。
翻来覆去的折磨,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尝试自救,偷偷学习,或想去找工作提高技能。
当年他高中没读完,不是因为成绩不好,相反,他一直是年级前三。
只因高三那年父母意外车祸双亡,留下巨额债务。
沈繁星找到他时,他正同时打三份工,是她替他还清了债,给了他一个看似安稳的庇护所。
代价是他辍学,跟着她进了公司,她说,他需要完全信任的人。
于是他学着处理那些报表,应付难缠的客户,在她被族内长辈刁难时,站出来替她挡酒、周旋。
他用自己最好的几年,帮她坐稳了那个位置。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他不死心,最后终于找到一份普通的公司文员工作,入职当天,刚要出门,沈繁星的助理带着两个保镖拦在了门口。
他只能又被请回了房间,那家公司也被沈繁星临时收购。
当晚,沈繁星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她走到坐在窗边的温述年面前,
“述年,”她像在安抚一件不听话的宠物,“你的价值就在这里,在这个家,在我身边。别想些不该想的。”
“你就好好照顾孩子们,不行吗?”
就在这时,婴儿房传来刺耳的啼哭和路锦晨惊慌的声音。
“有人吗?孩子发烧了!”
沈繁星脸色骤变,立刻松开温述年走出房间。
推开婴儿门,只见路锦晨满焦急地看向冲进来的沈繁星,以及她身后跟来的温述年。
下一秒,他竟放下孩子,几步上前,狠狠地给了沈繁星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