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玉一边静静嚼着早膳,饮着牛乳,一边望着外面还未大亮的天色。
寂静的宅子,简单的日子,若是没有裴家这些人,若是他不克妻,自己也愿意和他就这么过下去。
用过早膳就到正房去伺候婆母,今日李氏对韫玉生出了嫌恶,凡事一律不让韫玉沾手。
韫玉也不生气,本就要和离的,犯不着讨好谁,扭头就出了正房,带着卷儿回西厢房绣花儿去。
卷儿按时做好午膳,韫玉忽然想起新买的食盒,便提着食盒往厨房走,准备按陈娘子所说,在下面放两块好炭。
厨房在垂花门一角,坐向朝着宅子外,韫玉嫁过来也只去过一次,今日就想少走两步路,从后门穿过去。
谁知刚走到僻静处,就听到了裴大山粗厚的声音:“我走了两个月,你也没有想我?我三更来你房里,你也不开门?”
韫玉听得一惊,扭头就要往回走。
随之而来的是幸儿带着点生气的娇嗔:“你一来就和那丑妇睡觉去了,还想得起我呀?”
裴大山?和幸儿?
韫玉快步走出后门那条小路,转到前门来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想。
一直以来都是卷儿伺候西厢房这边,幸儿伺候老太太,想来裴行山没有给大哥他们买女使。
老太太心疼大儿子,就把幸儿拨过去伺候,所以幸儿两边伺候。
宅子中下人都住在后面那一排矮房中,因为仆人少,所以煮饭和洒扫庭院的两个婆子共住一间,幸儿和卷儿可以一人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