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向浴室,不顾她的挣扎拧开花洒,冰冷刺骨的水柱瞬间将她浇透。
“用消毒液把太太里里外外都给我洗干净,帮她洗,洗不够十遍不准出来!”
“付承安!你疯了!”她冻得牙齿打颤,挣扎着想爬起来。
“按住她!”
两个佣人不敢违逆,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另一个佣人拿起另一瓶消毒液,毫不犹豫地再次倾倒下来。
冰冷刺骨的液体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和火辣辣的刺痛。
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蜷缩在湿冷的地砖上,浑身发抖,嘴唇乌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付承安才像是耗尽了所有怒气,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上前一步,半蹲下身,声音低哑。
“还想出去吗?还想去找工作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找到哪怕一丝松动,一丝退却。
可是下一秒,只见桑思语她缓缓抬起眼,看向他。
那目光,像穿透了层层水雾,直直钉进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