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
裴行山挂衣服的手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反问:“准备什么?”
“所有。”韫玉走近两步,目光灼灼,“小秋姑娘,幸儿,甚至那份赡养协议。你算准了他们每一步反应,就等着今天,把他们彻底清出去。”
裴行山终于转过身,面对着她。
他脸上没有什么被戳破的尴尬或得意,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
“恰好这两日有空,便办了吧。”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这话,已是默认。
韫玉心头一震,说不清是寒意还是别的什么。“那……幸儿?”
“她的情况好过小秋,无需担心。”
谋定而后动,绝不拖泥带水,一网打尽。
韫玉彻底明白了。她这位夫君,绝非池中物。隐忍,布局,一击即中。这份心计和手腕,令人心惊。
“害怕了?”裴行山忽然问,目光紧锁着她。
韫玉摇摇头,道:“只是,你怎么知道小秋的事?”
裴行山淡淡道:“她们进京来,就住在京山寺,我那日恰好听那老汉在咒骂唐大山,便让阿松去给他传了几句话而已。”
……原来如此,他怎么精准地在今天找到这里来,都是裴行山的指引……而幕后主使裴行山,今日完全扮演了局外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