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年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盘丝洞。
身下是软得不像话的真皮座椅,怀里是软得要命的女人。
尤清水在挣扎。
像一条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鱼,滑溜溜的,带着一股子让人抓不住的劲儿。
“别……别这样……”
她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音。
双手抵在他的胸口,那点力气,跟猫挠似的。
“时轻年……你放开我……你是禽-兽吗……”
她嘴里喊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
那双雪白大长腿,不住的乱晃。
蹭着他的腰。
时轻年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他气笑了。
牙齿咬得咯咯响,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在抽-动。
“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