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就这样落在了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像惊雷一般,我愣在原地,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苏清!!!”我尖叫着冲上去,恨不得把它撕碎。
动静引来了傅云舟。
他冲进房间,看到我装若疯狂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晚晴!你发什么疯!”他一把将我狠狠推开,力道大得我踉跄撞在柜子上。
右手狠狠砸在了柜角上,很快高高地肿了起来。
我痛得发出一声惊呼。
苏清立刻哭着钻进傅云舟的怀里:“云舟,我只是好奇看看,晚晴妹妹就要打我,我好怕。”
“这镯子碎了,还把我手划伤了……”
傅云舟看着她受惊的样子,对我怒吼道:“为了个破镯子,就想害清清?给我去客厅跪着!没有我的准许不准起来!”
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我看着他护着那个毁了我最珍贵之物的女人,帮她吹着手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血痕,觉得连辩解都多余。
我默默走到客厅,直直地跪下。
右手手背高高肿起,我心里害怕是骨折。
我的手,还要弹钢琴。
我还要去追求我的梦想。
当天晚上,我跪得几乎昏死过去的时候,傅云舟来问我知道错了吗。
我狠狠地盯着他说:“我没错。”
傅云舟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没想到向来乖顺的金丝雀会突然如此,表情变得难堪。
他怒道:“滚!你给我滚出傅家!”
“想清楚自己的地位再回来!”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直起身,拿起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傅家的大门。
一个月后,我登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
而傅云舟终于想起了我这个金丝雀。
命令手下去找我,却只听到手下哆哆嗦嗦地报告:
“林小姐她……她不见了!”
"
为了钱,我把自己打造成一个空有美貌,爱慕虚荣,离了他就仿佛活不下去的漂亮蠢货。
就这样过去了四年……
如今,我攒够了去海外求学的学费,终于可以离开了。
我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划留学。
夜里,傅云舟带着满身酒气回家。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立刻软着身子迎上去,用嗲得能掐出水的嗓音对他嘘寒问暖。
四年来我一直是这样,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温柔乡的角色。
傅云舟醉眼迷离,一把把我捞进怀里,含糊地命令道:“亲我。”
我顺从地仰起脸。
然而,他却无比缱绻地呢喃出另一个名字:“清清。”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四年来,傅云舟总是喊我清清。
我曾纠正过,说我叫林晚晴,应该是晴晴才对。
他却摸着我的头说:“所有人都叫你晴晴,我叫清清,这是我们之间的特殊称呼。”
我当时信了,以为这是他对我的爱。
现在看来,真是荒唐。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但我依然尽职地回应着他的亲热。
在我顺利出国前,我还是得哄着我这位大金主。
一夜荒唐。
次日清晨,我摸着酸痛的腰醒来的时候,傅云舟已经站在床边整理袖口。
与以前不同,今天的他,表情里带着疏离和冷漠。
甚至还有几分恶心!
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腹诽到,我还没觉得恶心呢。
看他的领带一直系不好。
我起身下床,伸手想要替他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