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傅云舟闻言,脸色更黑了,没好气地抓过我的手臂说:“回家!”
我的手腕被攥得生疼,胃里更是灼烧般的难受。
拿钱办事,拿钱办事。
我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四个字。
再忍忍,林晚晴,你很快就能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了。
那天夜里,傅云舟在床上对我翻来覆去,动作粗暴,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怒火。
我咬着牙承受,心里冷笑,只当是被狗咬了最后一次。
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家了。
接下去的一周,我都没有见到傅云舟。
而我也乐得自在。
傅云舟不在,我能更自由地准备我出国所需要的东西。
傅云舟再回来的时候,带着苏清。
她俨然一幅女主人的姿态,打量着别墅的布置。
然后手一挥,就让下人抬着钢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