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低着头,眼眶红红的,那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让傻柱的心瞬间就软了。
他早上在那烤鸡的地方遇到棒梗,知道那鸡是棒梗偷的。
要是让许大茂知道是棒梗,那非得要把这孤儿寡母往死里整不可。
“行了行了!别嚎了!”
傻柱站起来,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
“那鸡是我偷的!怎么着吧?”
全场哗然。
二大爷刘海中一拍桌子:
“傻柱!你这是作风问题!”
“什么作风不作风的?”
傻柱脖子一梗,那股混不吝的劲头上来了,
“这孙子平日里跟我过不去,我就是为了报复他!我想让他馋得慌!那鸡我烤了吃了,真香!”
许大茂乐了:
“好啊!承认了吧!赔钱!五块!少一分都不行!”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傻柱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眼泪哗啦啦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