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次逼他们离婚,付承安直接当着她的面在自己手腕划了一刀,血染红了半块地毯。
从那以后,付母再不敢明着提,只敢暗地给桑思语施压。
“你说真的?”
“但我有条件,”桑思语闭上眼,“付承安一定不会放我走。请您帮我弄个假身份,我要彻底消失,让他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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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立刻安…“
付母的话被刹车声打断。
几辆黑色轿车径直开进庭院,只见付承安自己下了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竟直接俯身,将里面的人打横抱了出来。
女人身上裹着付承安的西装外套,清冷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和怒意。
“付承安,你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协议已经完成,你无权扣留我,我可以报警!”
“报警?”他低头看她,嘴角微勾,“孩子才出生几天,怎么能断母乳?”
“房间都安排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再换。”
余问夏别过脸,显然不吃这套。
“你这是强盗逻辑,把孩子交给专业乳母或者使用配方奶,办法多的是!”
付母已经快步迎了上去,低声询问孩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