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玉也不客气,笑着瞪了融玉一眼,俏皮道:“也要让你看看我家官人的风光,让你嫉妒一下。”
融玉娇哼一声:“我才不嫉妒呢~”
两人一边吃点心一边等,不多时,使者队伍就缓慢行来。
韫玉把头探出窗外,在长长的队伍中搜寻那个熟悉的绿色身影,眼睛来来回回找了几遍也没看到。
融玉也探着头看,一边看一边说:“咱们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坐在这里看和站在郡主身后看,还是不一样呢。”
韫玉没看到裴行山,有些失落,闻言只是淡淡回应:“咱们现在是升斗小民,不必着圆领袍戴满花冠了,宫里那些事和咱们无关啦。”
韫玉有些没兴致了,已经坐回座位喝茶,融玉还继续大大方方看着窗外,不多时,融玉忽然道:“你看那个,是不是你们裴大人?”
韫玉立马又把目光转向窗外,那缓慢行驶的队伍已经停下,一眼就看到裴行山从队伍前面一辆车轿中出来,身后的车辆中,各邦使者都出了车轿。
原来他是乘轿而来啊。
使者们要在这里呈上贡品,然后听候宣召,圣旨下了,才会开宫门入宫朝拜。
裴行山骑上一旁有人牵过来的马,嘴里说着什么,从队伍头一直到队伍尾,又从队伍尾回到队伍头。
韫玉听不见,但她相信,即便他学了那么久的番邦语言和文字,此时说的也是本朝语言。
韫玉看着高头大马上那个风姿如松,俊美秀逸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柔情款款。
他说完后,各邦使者皆一一奉上一本册子,那是进贡书,上面除了敬贺之词,还有他们的贡品单。
有随行太监一一收来,交给裴行山,裴行山已经下马,有人抬来一张椅子,他只需要坐在椅子上一一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