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只要我还能动,我就要离开这里,离开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付承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猛地起身,一下下解开衣服扣子,紧紧盯着她。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佣人们被他周身骇人的戾气吓得一哆嗦,慌忙低头退了出去。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未散尽的湿冷和消毒水气味。
桑思语似乎预感到什么,挣扎着想往后缩,付承安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俯身,一把抓住她湿透的衣领将她扯了起来,按在墙壁上。
刺骨的凉意透过单薄的湿衣瞬间侵入脊背,她痛得闷哼一声。
“离开?”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桑思语,你忘了你是谁的人了?”
“从你走进我公司那天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开口或挣扎的机会,强行占有了她。
花洒不知何时被碰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付承安在她身上发泄着所有失控的情绪,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最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