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刚才不还要给我揉肩膀吗?怎么这就跪下了?”巫小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秦淮茹哭得妆都花了,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妖娆,“我不该打你的主意,我不该贪心……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巫小凡慢条斯理地把瓶盖收回袖口。
“饶了你?行啊。”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秦淮茹那尖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秦淮茹,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是许大茂那种蠢货,更不是傻柱那种冤大头。想吸我的血?你那牙口还不够硬。”
秦淮茹浑身颤抖,被迫仰视着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表弟。此刻她才发现,这哪里是绵羊,分明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我……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秦淮茹颤声说道,她知道,自己的把柄被人攥在手里,这辈子是翻不了身了。
“这就对了。”
巫小凡松开手,嫌弃地在桌布上擦了擦,“我不缺女人,但我缺条听话的狗。尤其是能在中院帮我盯着易中海和傻柱的狗。”
秦淮茹一愣,随即明白了巫小凡的意思。他是要自己在院里当他的眼线!
“一大爷要是再有什么算计,或者傻柱要想对我使坏,我要第一个知道。”巫小凡冷冷地说道,“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半句假话,或者是想两头讨好……”
他指了指袖口,“这瓶盖,第二天就会出现在保卫科科长的桌上。”
“我知道!我一定盯着他们!他们放个屁我都来告诉你!”秦淮茹磕头如捣蒜,为了儿子,她什么都能卖,哪怕是一大爷和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