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屿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程与菲碗里。
“鱼刺他们已经剔除了。”
程与菲看着碗里江宥屿碰过的鱼肉,完全没了胃口。
以前江宥屿别说给她夹菜了,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很少。
这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诡异的氛围在别墅里蔓延。
江宥屿也不去公司,每天在家。
她在客厅看书,他就在一旁处理文件。
程与菲甚至能感觉到他时不时地看着她。
她只当没看见。
江宥屿怎么样,都与她无关了。
一周后,程与菲准备去医院,和医生最后敲定妹妹术前的预处理方案。
车刚开出别墅大门没多远,一道人影猛地从路边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