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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从老太太房间过来,没见她人呢?”

韫玉一看这样,心知这两个婆子一定知道其中内情,但肯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不肯说。

其实她们说不说并不重要,但自己和裴行山和离的事还未说到定处,只要在这里一天,这些婆子都必须是自己人,过起日子来才自在。

这件事就是很好的契机,只要他们说出一个秘密来,那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再给些银钱,说两句好话就成。

东厢房和正房只知道压榨仆人,哪里知道笼络仆人的重要性。

卷儿立马领会了韫玉的意思,眼睛扫了一眼两个努力压抑八卦之心的婆子,开口道:“这个事吧,我也只是一知半解,说出来可能不真切,娘子听了可别怪罪。”

韫玉顺着卷儿的话道:“哪里会怪罪?若是说了或做了对家宅有益的事,我还要赏赐呢,若是对不好的事瞒而不报,那也要治个同伙的罪。”

听了这话,两个婆子对视一眼,万婆子立马扭头对韫玉说:“幸儿怕是……怕是见大公子去了。”

韫玉心想,那算哪门子的公子?没得玷污了这两个字,脸上却表现平常,道:“想是大公子刚来,有事要问她?”

万婆子冷哼一声,道:“确实有事要问,问问她半夜三更为何不开门。”

“啊?”韫玉故作惊讶。

这个反应很合两个八卦婆子的意,万婆子洗了把手,把米倒下锅,继续说:“昨夜半夜了,在幸儿屋外敲了好一会儿的门,我们都听见了!”她说着,指了指范婆子。

万婆子又道:“是真的,也不止昨夜这一次了,哎哟哟,大公子过年前来京,来了不到几天两个人就眉来眼去,半夜幸儿房里就有声音,一听就不正常。我们想着主子的事不可多言,都不敢说什么。但是娘子啊,一个家门之中,出了这样的事,二公子还是官身呢……”

她的话说得很在理,一片关切纯然肺腑,连一旁不说话的范婆子都跟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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