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微博上发了一篇洋洋洒洒的小作文。
配图是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还有手腕上的一点淤青。
“有些爱或许来的晚了一些,但我问心无愧。姐姐如果真的恨我,冲我来就好,为什么要伤害晋城?为什么要让他在全公司面前抬不起头?如果我的离开能换来家庭的和睦,我愿意带着孩子走......”
底下的评论更是没眼看。
“这原配是不是有病?不被爱就放手啊,搞的这么难看。”
“我看就是个疯婆子,怪不得许总要找别人。”
“心疼小姐姐,怀孕了还要受这种气,这种封建余毒早就该清理了!”
“封建余毒”?
我看着这四个字,气笑了。
真要是封建社会,她这种外室,早就被我乱棍打死扔出去了。
网暴如潮水般涌来,我的私信箱里塞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咒骂。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手机号,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接通就是骂娘,挂断又响。
我索性关了机,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闭目养神。
王妈端着茶进来,手都在抖:“太太,门口......门口有人扔臭鸡蛋,还有人泼红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