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下意识开始估算这条项链能折价多少。
回到别墅,傅云舟状似宠溺地摸了摸头,和我说:“辛苦了。”
“晚上我有个应酬,就不回来了。”
我适时流露出不舍,吻上他的嘴唇。
这次他倒是没有推拒,回吻了过来。
“要吃什么,买什么随便刷卡。”
“乖。”
他走后,我狠狠擦了擦嘴唇,打开购物网站,刷刷刷就开始下单。
狗东西,精神损失费!
然后再次核对了一下我账户里的金额,一笔笔钱加起来,数字已经足够庞大。
我开始准备签证材料。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终于到了苏清回国的前一天。
傅云舟那日早早回了家,命令我站在家里的客厅,然后上下审视着我。
开口和我宣布道:“明天和我一起去接个朋友。”
“谁呀?云舟你这么重视?”
我装作不懂,天真极了。
“不重要。”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要拿我这个现成的女友去刺激苏清,逼对方认清自己的感情。
我顺从地同意了。
看我如此乖顺,傅云舟心里那点微薄的道德感又动摇了。
他像是施舍般,大手一挥,签了一张支票给我:“拿去买点喜欢的。”
我捏着支票,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因为悲伤难以自持。
其实心里却在狂喜:“计划通!”
第二天,傅云舟带我出席苏清的接风宴。
我花枝招展地打扮好自己,连傅云舟见到我都晃神了几秒。"
果然,傅云舟闻言,脸色更黑了,没好气地抓过我的手臂说:“回家!”
我的手腕被攥得生疼,胃里更是灼烧般的难受。
拿钱办事,拿钱办事。
我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四个字。
再忍忍,林晚晴,你很快就能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了。
那天夜里,傅云舟在床上对我翻来覆去,动作粗暴,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怒火。
我咬着牙承受,心里冷笑,只当是被狗咬了最后一次。
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家了。
接下去的一周,我都没有见到傅云舟。
而我也乐得自在。
傅云舟不在,我能更自由地准备我出国所需要的东西。
傅云舟再回来的时候,带着苏清。
她俨然一幅女主人的姿态,打量着别墅的布置。
然后手一挥,就让下人抬着钢琴进来。
曾经我只是碰了一下钢琴,就差点被傅云舟逐出家门。
现在的苏清却带着钢琴登堂入室,而傅云舟还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恶心。
“晚晴妹妹也在家呀?”
她走到那家钢琴前,随意敲了几个键:“听说妹妹以前也学过钢琴?”
“以后我们可以切磋切磋呀。”
傅云舟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嗤笑,然后轻蔑地说:“她就是半吊子,哪能跟你比。”
我垂着眼,手下意识地攥成一个拳头,脸上却依然挂着一个温顺的笑容:“没错,我只是随便学学。”
傅云舟没有让苏清入住主卧,苏清虽然有些不忿,但还是接受了安排。
第二天下午,我回房取东西,推开门的瞬间却看见苏清站在我的房间里,手里拿着我的玉镯!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我浑身一颤,喊出声:“你在做什么!”
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身,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然后手指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