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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玉捏着那张银票,心中讶异。

他的俸禄不是尽数交给婆母李氏掌管了吗?这二十两……从何而来?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官人的俸禄不是都在母亲那里?这钱……”

裴行山已脱下外袍交给卷儿熨烫打理,此时只着中衣,闻言侧过脸,昏黄的烛光在他清瘦的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衬得他鬓角愈发齐整,眉眼深邃。

他随口道:“早年陛下赏赐过一些田地,不在京中,也不多,收成寻常。这钱是田庄上来的,母亲不知道。”

他说得轻描淡写,韫玉心底却明了。

正如婆母自己所说,亲的不好,好的不亲。

裴行山虽把俸禄都交给她了,额外的收入、赏赐,想必她是不知道的。

乡下来的老妇人,哪里知道京城里这些门道,还以为拿住了俸禄就拿捏了所有。

只是韫玉一直以为他是那恪守孝道、对母亲毫无保留的耿直之人,却原来,也有他的城府和打算。

这份不动声色的保留,让她在惊讶之余,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她看着手中的银票,又想起自己那藏得严严实实的锦囊。

一瞬间,有些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最终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将银票仔细收好,抬起脸,对他绽开一个贤惠温柔的笑容:“我知道了。官人放心,这钱我会好好用,心里有数,断不会铺张,但也绝不亏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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