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妈不在身边,我自然要照顾她点,等带她看完病后就陪你去。”
沈若玫敛眸,看着傅泊泓打了个电话匆匆离开。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出了院。
“沈小姐,你怎么不等你丈夫一起出院?”
沈若玫声音淡淡的。
“你弄错了,我没有丈夫。”
4
沈若玫上了一柱香,在沈音的坟前烧掉了家里所有的合照。
看着没有刻字的墓碑,她低声喃喃。
沈音,你放心。
赌上这条命,我也一定会将伤害你的人绳之以法。
沈若玫回到家的时候,只见桌上放着一大堆菜肴。
“怎么一个人先出院了?我去墓园的时候你也不在。”
傅泊泓的声音多了几分疲倦。
沈若玫没回答,拉开椅子,坐在了傅泊泓对面。
明明是五年的夫妻,现在却各自沉默着,生分的很。
不论傅泊泓说什么,沈若玫重复的都是两句话——
我知道。
我理解。
傅泊泓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弄的胸口闷着火,却又无处发泄。
他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声音多了几分不耐烦。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我特地请了晚班的假回来给你做饭,你没点反应就算了,现在还一直在敷衍我。”
沈若玫敛眸,淡淡开口:
“没有的事。”
“从前你觉得我太幼稚,总是缠着你要陪伴,现在我想通了,工作为重,你和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家,我都不会再过问,以后你不必特地请假回来陪我。”
傅泊泓瞬间哑言。
“你先睡吧,我回去加班。”
话音一落,他拿着衣服出了门。
五年来,他们冷战的次数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