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上来。二愣子,开路。”陈从寒不耐烦地催促道。“我没那闲工夫听你交代遗言。要死,也等把药送到了再死。”苏青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化作一声极轻的“谢谢”。她趴上了陈从寒的背。很冷。他的大衣上全是冰碴和血腥味。但也很暖。那是活着的人才会有的温度。陈从寒背着苏青,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原上。一百二十斤的负重,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每一步都是煎熬。“喂,醒醒,别睡。”陈从寒感觉到背上的人呼吸越来越轻,没话找话地问道。“你们二路军不是在南边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