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君,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那是话儿冻坏了?哈哈哈!”
另外两个鬼子也跟着哄笑,手里端着酒杯,枪就靠在墙角,毫无戒备。
陈从寒没有说话。
他反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咔哒。
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翻译官手里的牌停住了,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佐藤从来不锁门。
他回过头。
看到的不是佐藤那张醉醺醺的脸,而是一双在此刻比外面风雪还要冷的眼睛。
以及满脸的血污。
“你……”
翻译官的瞳孔骤然放大,刚要尖叫。
噗!
一道寒光闪过。
一把早已藏在袖子里的飞刀(从骑兵那缴获的)脱手而出,精准地扎进了他张大的嘴里。
刀尖穿透软腭,直刺脑干。
翻译官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仰面栽倒,带翻了桌子。
“敌袭!!”
剩下的两个鬼子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老兵,反应极快。
他们没有去拿墙角的长枪(来不及),而是同时去摸腰间的王八盒子。
但陈从寒比他们更快。
三米距离。
这是枪械的死角,是刺刀的领域。
陈从寒一个滑步冲上去,左手抓住左边那个鬼子刚拔出一半的手枪套筒,用力向下一压。
右手顺势拔出自己那把驳壳枪。
但他没有开枪。
而是把那沉重的木质枪柄,当成了锤子。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