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枪!自己人!”赵铁柱大吼一声。
灌木分开。
一个身披白色熊皮披风、背着一把伪装成枯树枝的狙击枪、脸上涂着黑灰的男人走了出来。
在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破棉袄、背着药箱的女人。
还有一条体型壮硕、毛色油光水滑的大黑狗。
这一人、一女、一狗,在这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抗联战士面前,简直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天神。
“陈从寒!!”
赵铁柱扔下大刀,嗷唠一嗓子冲了过去。
陈从寒刚想敬礼,就被这个如同铁塔般的汉子一把抱住。
那力道大得差点把他刚接好的肋骨勒断。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以为你早死球了!”
赵铁柱一边捶着陈从寒的后背,一边嚎啕大哭,眼泪鼻涕全蹭在了陈从寒昂贵的熊皮上。
“轻点……团长,肋骨刚接上。”陈从寒龇牙咧嘴地推开他。
“苏医生!”
那边的卫生员小李看到了苏青,激动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