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南转过身，双眼赤红地瞪着秦淮安。

秦淮安闭了闭眼睛，声音疲惫：“南南，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晚凝确实有过一段过去，但那都结束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他上前一步，试图靠近她：“我娶你，是真心的。”

“真心的？”

乔以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带着嘲讽。

“你娶我，难道不是因为，我是秦晚凝的替身吗？”

秦淮安永远从容不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乔以南看着他，原来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是这样一种感觉。

疼得人快要窒息。

这时，管家敲门进来。

“先生，有几位警察找太太。”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