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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场边境风波后,他因伤致残,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因为沈婉行凶的丑闻闹得太大,再加上他在处理家事上的严重作风问题,最终被组织勒令转业。

他没脸回原籍,也没脸留在部队,带着残腿回了北京,却被陆家老爷子拒之门外,只得在胡同里找了个看大门的活计,勉强糊口。

“哎哎哎!那个瘸子,一边去!别挡着贵宾的车道!”

门口的门童嫌弃地挥手驱赶,“今晚来的都是南方来的大老板,冲撞了你赔得起吗?”

陆铮木讷地应了一声,低下头,卑微地往墙根底下缩了缩。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上面的头版头条印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羊城“玉石女王”苏曼捐资百万,支援老区教育》。

苏曼。

这个名字,这五年来像烙铁一样烫在他心口,每念一次,都疼得钻心。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虎头奔缓缓驶来,稳稳停在红毯前。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双锃亮的皮鞋,紧接着是一个穿着港式西装、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戴着墨镜,浑身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野性,但动作却极其绅士。

他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甚至细心地用手挡住了车顶。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迈了出来。

紧接着,苏曼钻出了车子。

五年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她烫着时髦的大波浪,身上披着一件昂贵的白色貂皮大衣,里面是一条剪裁得体的丝绒长裙。她比五年前更美了,褪去了青涩和尖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贵气和自信。

“曼姐,慢点,地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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