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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就是第一个。

最后那句没出口的话,在所有人的舌尖都转了转。

萧懿道:“尔等焉能同皇后娘娘相比?皇后娘娘闻本侯夫人封舞十载,尚且体恤,却不知,娘娘的胸怀反衬得诸位格外热切了!”

体恤?哪里看出来的?

只是驳了这话,岂不在说皇后心胸狭隘不足?

一时无人敢言,皇后面色山水不显。倒是一旁存在感略低的贵妃,一双瑞凤目染了不易觉察的轻笑,视线轻扫过那夫妻二人。

“诸臣爱美之心,萧侯何必疾言厉色?”这时,皇帝开口了。

“陛下,微臣今日要讲个明白。”萧懿朝皇帝拱手,继以挂霜般的目光睨向诸臣,浑厚的声音在大殿内掷地有声:

“内子是本侯明媒正娶!如今掌我府中馈、主内庭,为当家主母也!尔等若错了主意,不论是何场合,再敢以旧事相戏慢我夫人,休怪本侯不讲同僚情面!”

丝竹声都隐下去,一时四下静默,竟连某些人大喘息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微臣无礼,陛下见谅。”萧懿朝皇帝揖手。

“陛下,侯夫人果然是侯爷情义深重、豪掷千金娶来的妻子,竟连玩笑也不许人开。”贵妃含笑开口,乐声恰时再起,气氛才稍暖。

“贵妃所言极是,为成婚一事告假半月余只怕不足,往后这朝堂恐难见萧侯身影了。”皇帝笑道。

这话意味不明,落在众人耳中,听进去的深浅不一。

萧懿回了席面,同姜婵一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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