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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栀周晏清是现代言情《闪婚:房东成了我的合约老公》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说完,姜栀把衣服塞在他的怀里,转身就想回主卧。怎料,男人一个没拿住,衣服直接掉在地上。那条裹在中间的黑色内裤大剌剌的展示在两人眼前。姜栀:“……!”周晏清脸上的表情从无知到了然再到戏谑,视线也从地上移到她的身上,语调懒洋洋,尾音拉长。“脏了。”姜栀无视这炽热的注视,略微心虚,“这…洗洗就......
《闪婚:房东成了我的合约老公畅读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生活用品已经买好,搬家的事情自然也应该提上日程,不然过几天就是开学,她更没空搬。
周晏清主动提出帮忙,她没拒绝。
她的东西不多,从清市就带了个行李箱。
还有一些行李带不回来,她直接寄过来,看时间大概是明天才能到。
对面房子,周晏清帮忙拉着行李箱,垂眸询问,“拿完了?”
“应该差不多。”
姜栀最后扫了一眼卧室,又把视线在整个屋子里过一眼,确保没有东西是漏的。
见状,他拖着行李箱往门外走,径直把它送进对面主卧里。
而主卧内他的东西还没收拾,免得女人见到害羞,他在她进来之前把衣服一骨碌地收到客卧的衣柜。
姜栀从外面进到主卧的时候,里面整齐得像是没住过人,到处都是空落落的,好像在欢迎她的加入。
她诧异,“你…收拾好了?”
周晏清抬眸瞥她,不自在摸了摸头发,“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东西少,收拾起来很快。”
他答话时完全忽略刚刚收拾衣服时候的手忙脚乱。
姜栀却听成另外一个意思,“好吧,是我收拾久了点。”
没办法,她这个人做事就是慢吞吞的,提不上速度。
听着女人曲解他的意思,周晏清干脆退出这个话题,“今晚吃什么?”
闻言,姜栀才意识到天色已经默默暗下来,逛完商场回来紧接着就是收拾东西,她都没来得及看时间。
她莞尔,“我都可以。”
“煮面?”
“好。”
听到她的回答,周晏清直接走向厨房,留下姜栀在主卧收拾房间。
她一个人在卧室收拾房间,而他在厨房准备晚饭。
怎么听都觉得是小两口儿过日子。
很快,她的这个想法就被手里的忙碌带过去。
——
晚饭以后,姜栀自顾自回了卧室洗澡。
收拾东西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要把主卧给她。
主卧带独卫和阳台,阳台外面还有洗衣机,方便她晾晒衣物,例如内裤、胸衣。
想到这,姜栀脸颊微热,没想到,他看着这么不正经,其实还挺细心的。
正害羞着,她无意瞥到主卧阳台处随风飘扬的衣服。
昨天穿的黑上衣黑裤子,还有一条黑色四角短裤。
他怎么没有收走!
姜栀感觉热气在脸上肆意奔跑,很快就要侵占全身的感觉。
这个…她要怎么拿出去还给他!
沉吟半晌,姜栀缓步走到阳台,把衣服拿下来,黑色上衣和裤子包裹着那条短裤。
她都不好意思碰,毕竟是男人的隐私用品。
收拾好衣服,姜栀站在门口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不停深呼吸缓解内心的燥热。
过了几分钟,她终于下定决心,放下就走,一刻也不多留!
拿着衣服,开门敲门,动作一气呵成。
很快,门里传来脚步声,“哒哒哒”的脚步声仿佛在和她的心跳弹交响乐,砰砰,砰砰,砰砰。
随着“咔哒”一声,门打开,男人颀长高瘦的身子出现在她的眼前,带来的还有低沉磁性的嗓音,“有事?”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姜栀莫名没有给他衣服的勇气。
一个深呼吸,她忍住羞涩,焦急出声,“你的衣服没有收完,还你。”
说完,姜栀把衣服塞在他的怀里,转身就想回主卧。
怎料,男人一个没拿住,衣服直接掉在地上。
那条裹在中间的黑色内裤大剌剌的展示在两人眼前。
姜栀:“……!”
周晏清脸上的表情从无知到了然再到戏谑,视线也从地上移到她的身上,语调懒洋洋,尾音拉长。
“脏了。”
姜栀无视这炽热的注视,略微心虚,“这…洗洗就好。”
“既然这样,谁弄脏谁洗。”他靠在门边,身子站得松松垮垮,语气略微漫不经心,“布料很贵的,我要手洗。”
闻言,她那尴尬又羞耻的心情到达顶峰,这是要她手洗男人内裤!
姜栀尝试和他讲道理,“这是你忘在主卧,然后我帮你拿过来的,你自己没拿稳,也不能怪我…”
他也在和她讲道理,“然后它们掉在地上,我还应该谢谢你帮我拿过来。”
姜栀:“……”
她开始耍赖,“反正我不洗。”
周晏清看着女人红唇翘起的小表情,唇角勾起,“也行,赔我一件新的。”
赔。
他刚刚说很贵。
钱包略微羞涩的她:“……”
姜栀抬眸,碰上男人一副追究到底的模样,她妥协,蹲下身把衣服捡起。
“那…你等我洗干净。”
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她看都没看男人的表情,抄起衣服就跑回了主卧。
身后周晏清的那句“算了”卡在喉咙,还没等他说出口,人已经没影儿。
不过是耍起想要和她开玩笑的心思,没想到她行动力还挺强。
他低头无奈轻笑,而后晃悠悠地回到客卧,关上门。
跑回主卧的姜栀还靠在门上缓和呼吸,想到刚刚的一幕,她就不禁想要骂人。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这种要求也提的出来!
气了几分钟,姜栀就把衣服随便扔在床上,进了浴室洗澡。
三十分钟以后,她穿着夏日短款小熊睡衣,擦着头发走出来,瞥见床上的衣服,终是没有狠下心。
拿起三件衣服,上衣和裤子放进洗衣机先洗,而那件黑色贴身衣物由她手洗。
整个过程,她几乎是闭上眼睛,不忍直视。
几分钟的时间,姜栀那高高悬起的道德之心才缓缓放下。
回到卧室,她拿出平时工作的手提电脑,打算处理一下前些天接到的工作内容。
临近开学,云市高中已经安排老师和她对接工作,主要还是想要她提前了解工作情况。
领导的意思是,她接手高三理十三班的班主任以及语文老师,年轻人就应该多做班主任锻炼锻炼。
她可以理解,新来的就要被磨一磨。
可高三班主任压力大,姜栀之前就带过一届,可以说是夜不能寐。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着手了解班级情况和人员信息。
倏忽间,门外传来敲门声,姜栀手上动作没停,想也知道是谁。
她没去开门,直接冲门外喊一声,“怎么了?”
他没回,只是继续敲门。
被敲烦了,姜栀只能放下电脑,下床开门。
她双手交叉着,没看他,“有事?”
“我出去一趟,客厅留门,你把主卧的门锁上。”周晏清交代。
许是还有补充的,他继续说:“如果你觉得不安全的话,睡前可以给我发信息,看到信息我就回来。”
听完他说的话,姜栀才施舍般问一句,“你是要去酒吧?”
“不然呢,我是老板。”
她了然点头,“知道了,你去吧。”
周晏清不放心又问一遍,“刚刚说的,记住了?”
为了彰显她真的记住,姜栀重复一遍他说的话,不耐烦道:“可以了吗,周大少。”
看着她这个模样,明晃晃一副不想见到他的模样,肯定是还记着刚刚的事。
他不禁失笑,碎发也随着他的笑意也颤动,俨然一副贵公子散漫不羁模样。
姜栀睨视着他,“还有事?”
鬼使神差的,周晏清想要压一压这姑娘对他散发的戾气。
于是,他抬起手在她的头顶停下,摸了摸她的头,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别拽,不适合你。”
话音落下,周晏清就放下手转身往门口走去。
还一脸懵的姜栀顿在原地,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把她的内心读了出来。
她开门之前,确实是想着装作面无表情来衬托她对刚刚事情的不满。
结果,她的心思被他轻轻松松戳穿。
姜栀的脸臊红起来,瞪了眼男人的背影,把主卧的门关得很大声。
回到床上,她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面,逐渐忘记刚刚的事。
——
出了门的周晏清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携着这一抹笑意到了酒吧。
灯光四射,时间还早,酒吧却也已经宾客满座,吵闹非凡。
见到老板,小启就迎了上来,“晏哥,今天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周晏清嘴角上扬,无意轻抬手。
眼尖的小启见到婚戒,双眼圆瞪,“哥,你手上这是?”
他凑近,终于在略微暗的灯光中看清,惊讶大喊,“婚戒啊!”
“晏哥,你结婚了?”
声音足够大,在嘈杂的酒吧大厅里,不远处的人几乎都能听清。
听到员工大声的诧异,周晏清好脾气地没有训斥他,而是斜眼撇他,“嗯。”
这个信息可以说是炸裂的。
小启张开的嘴就没闭上,语无伦次,“哥,你…你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婆?”
闻言,周晏清很不爽地瞥他一眼,没有答话。
察觉到老板的脾气不对,小启手作拉链状,闭上嘴巴。
“好好工作。”
丢下这一句,周晏清就熟门熟路地往某个包间走去。
106号包间。
两个男人各坐在单人沙发上,说说笑笑着喝酒,其中一个看起来斯文周正,打扮却格外骚包,另外一个则是十分低调,却也难掩五官的惊艳。
聊了许久,谢景启都有些累,抱怨道:“阿晏怎么这么久?”
闻言,沈叙眉眼清冷,骨节分明的手慢悠悠拿起酒杯品着,“或许有急事。”
“他一个无所事事的大少爷有什么急事。”谢景启絮絮叨叨。
话音落下,门被打开,周晏清挺拔笔直的身子映在两人的瞳孔。
他关上门往里走,在中间沙发坐下,对着谢景启,“你管还挺宽。”
说完,周晏清抬手拿酒杯,无名指上的钻戒恰被灯光折射,那一抹光照在谢景启的脸上。
下意识的,谢景启用手挡了挡了光芒,“阿晏,你这手上戴的什么东西,闪到我了。”
此时,周晏清已经拿起酒杯,钻戒也被带离灯光的折射,这才让谢景启看清。
果不其然,谢景启瞪大眼球,手指都止不住的激动,“这、这是婚戒?”
周晏清没有答话。
本还一些漫不经心的沈叙目光移向两人,眼里略微带着惊诧。
然而,谢景启话痨以及八卦的属性显露,一个劲儿的追问,“晏哥,你这是结婚了?”
“嫂子是那个市长千金?”
“她好看吗?怎么没跟你过来?”
周晏清浅抿了口酒,姿态随意,“结了,是,她没空。”
他略过第三个问题,其他问题都简略回答。
得到确凿的回答,谢景启呆愣的坐在沙发上,似乎是需要花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一旁的沈叙则淡定不少,抬眸扫了眼带着戒指的兄弟,“这么仓促?”
“家里催得紧。”语气却没有无奈感。
“就是她?”
周晏清墨眸盯着酒杯,骨节分明的手轻拍着沙发,沉吟着出声,“嗯。”
须臾,沈叙放下酒杯,“你心里有数就行。”
话音落下,他熟练地带上口罩,“走了,经纪人在催我。”
还在愣神的谢景启反应过来,急忙叫住,“怎么阿晏刚来你就走?”
“见到人就行,回见。”他今晚还有工作安排。
说完,沈叙熟练地跟着经纪人的带领离开。
无奈,谢景启只能和周晏清喝酒聊天,话题自然是好兄弟闪婚的细节。
周晏清习惯他的聒噪,心情好的时候回他几句,问烦了干脆甩他个眼色。
聊了半小时,不得不佩服,兄弟是真能聊。
倏忽间,手机震动了一下,周晏清掏出手机扫了眼信息,看清后直接站起身。
谢景启不明所以,“你也要走?”
“嗯,你嫂子叫我回家。”语气带着一丝欠揍,音调是轻快的。
谢景启:“……”
“兄弟不带这样的。”他眼眸全是对周晏清的谴责,愤慨不已,“撒狗粮就算了,还重色轻友!”
“走了,随便喝,我请。”
说即,周晏清转身向身后人挥手作别,便离开包间。
谢景启瞪着他的背影,直到没有影子。
他这样一定会没朋友的,他相信。
周晏清吩咐了几句小启,随即便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眼遍信息。
租客:【睡了,早点回来。】
他盯着那几个字眼,眉眼上扬。
很快,黑色迈巴赫驶出地下停车场,在黑暗中缓缓行驶。
姜栀拉开她的手,扬起笑容,“你也一样。”
她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女人满是粉的脸,随即迅速移开。
闻言,陈雪玲谦虚一笑,又聊起别的话题,“秦正宇回国了,你知道吗?”
秦正宇,很久都没有听过的名字了。
姜栀摇头。
“当年你们的事吵得沸沸扬扬,可我知道这是假的,我和你做同桌一年,你这种女生一看就知道是眼里只有学习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一句话把姜栀带回当年的记忆,那段黯淡无光,充满谩骂的日子。
陈雪玲还想继续说,姜栀打断她,“那个,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她的话被截住,知道老同学可能不想听,便闭上嘴没再说。
姜栀错开她想离开厕所,脑子里全是当年的事情,在推开卫生间门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转身面对女人,面无表情说出口:
“当年的事,你知道我没做,可你也没有帮我不是吗,你在做一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漠视全局,所以,现在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和当年的事撇清关系,还是想和我维持表面的同学关系。”
她没管陈雪玲的表情,继续:“无论你是什么目的,当年帮不帮也是你的选择,既然这样,也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我听了会不高兴,这是我的选择。”
最后一个字落入陈雪玲的耳朵,还没等她回话,姜栀已经离开卫生间。
她留在原地,嘴上还在啐骂,“什么人,好心当成驴肝肺,说得当年好像真的没干一样,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死不承认。”
她的声音很大,几乎传出走廊,刺耳欲聋,字字句句落入姜栀的耳边。
姜栀步伐稳定地往包间走,表面上充耳不闻,实际内心还是传来微微酸涩。
即使这些话她已经听了很多遍,这些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见。
可人心是肉做的,不可能像钢铁一样强大。
带着略微不平静的心情,姜栀回到包间,表情如常地坐下。
“好了?”旁边的男人出声。
姜栀嗯了一声,手指攥着包包的背带,指甲微微发白,力道很大。
周晏清察觉到不对劲儿,眼神看向她,“怎么了?”
她强忍着不适,露出笑容,“没事,我们回家吧。”
他努力想从她的脸上找出破绽,结果失败了。
“行,走吧。”周晏清向她伸手,示意她。
姜栀主动把手递过去,跟着他走出包间。
正是饭点,食尚轩比来的时候多人,谈话声不断,听着满是烟火气。
两人出了食尚轩,周晏清问她,“还去哪吗?”
“不了,今天工作有点累,我想早点休息。”她对他笑着道。
他觉得不对劲儿,又找不到问题所在,只能听从她的意见,驱车回准清华园。
回到家,姜栀留下一句“我先回房了”,就进了主卧。
身后的周晏清不明所以,她怎么了?
吃饭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去个卫生间回来,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弄不明白,又觉得很不舒服,总感觉她有事情在瞒着他。
思索良久,周晏清还是进了客卧。
——
回到主卧的姜栀,第一时间去浴室洗澡,洗涤身上的郁气。
洗了热水澡,她的心情才恢复一点点,把头发吹半干以后,她就坐在床上发呆。
明明还想去看电影来着,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扰乱了她的心情。
提起那件事情,她总是没办法情绪稳定地思考,这么多年过去,还以为会有长进,结果还是老样子。
可温香暖玉在怀,又怎么可能心无旁骛。
于是,他也回抱着,揽住她的腰,感受着那股栀子花香。
教学楼下此时并没有人,老师在办公室,学生在教室。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抱太久,被人见到不好。
只一会儿,姜栀撒手,还把男人的身子转过去背对她。
“你赶紧回去吧。”
周晏清想转身,却被女人死死拉住身子。
无奈,他没有转过来,留下一句,“那我走了。”
她嗯了一声。
然后,他拿着伞走了,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如果回头,下次她可能就不主动了。
目送男人离开,姜栀摸上滚烫的脸颊,原来主动是这种感觉。
还挺爽的。
带着微微荡漾的心情到了办公室,今天有监考任务的老师几乎都到了。
过了几分钟,陈佳佳也到了。
她一脸的磕cp样,问同事,“在教学楼下和你抱的那个男人,是你老公吗?”
姜栀没想到会被她看到,还被调侃,脸一热,微微点头。
“我的天,你老公好帅。”陈佳佳像是磕到了,语气激动,“俊男靓女,这是要磕死我。”
面对同事的激动,姜栀倒是很淡然,“还好吧。”
“这么大的雨天,他都来送你,还背到楼下,天哪,这是什么好男人。”陈佳佳夸赞。
姜栀羞耻的低眸,“你都看到了?”
陈佳佳点头,“全程,我都看到了。”
她耳根一热,“我怎么没看见你。”
“远远瞥见的,离得远你看不见也正常。”陈佳佳回想着刚刚的场景,忍不住点评,“这不就是偶像剧照进现实吗。”
姜栀脸更烫了些,小声回,“夸张了。”
“哪里夸张了,这样的老公,你到底是从哪里找的?”陈佳佳感叹。
这个问题,姜栀也不好回答,家族联姻,听着就不太可信。
思索一番,她找到一个很好的答案,“家里安排的。”
见同事还想再说,她阻止道:“你不是还要监考吗,赶紧准备一下吧。”
监考要准备什么,陈佳佳正想问。
结果瞥见同事红透的脸,识趣地没有再问。
随即,两人都投入工作,没再聊天。
两天的考试伴着台风过去了,同学们苦不堪言,成天叫喊。
恰好这周过后就是国庆小长假,还不至于骂声连连。
周五最后一节课,按规定都是班主任的课。
姜栀讲完本节课最后一点内容,看着底下按耐不住的学生,不禁自我调侃:
“你们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啊,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老师,我们是爱你的,但是更爱放假。”一个男同学大胆发言。
姜栀失笑,也不想耽误同学们的时间,嘱咐道:“一些安全问题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自己一定要注意。”
“另外,月考成绩还没出来,我希望收假回来可以看到你们的好成绩。”
“老师,放假别提成绩,我们不听。”
“就是就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放国庆小长假了。”
……
底下同学兴奋不已,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
无奈,距离下课还有几分钟,姜栀也不能放人,也不打算讲课,干脆让同学们自己发挥。
于是,有同学开始问她一些私人问题。
一位女同学问:“老师,你和你老公是怎么认识的啊?”
看着学生们很是好奇的样子,姜栀抿唇一笑,“家里介绍的。”
女同学接着问:“老师的另一半是不是很帅,毕竟老师这么好看。”
“这个问题不好说,每个人的审美是不一样的。”
她还想问,而下课铃声恰时响起。
姜栀趁机道:“好了,下课,希望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假期。”
费了好大的劲儿,姜栀才把一米八的大高个带回家。
她把周晏清放在沙发上躺着,又去医药箱给他找解酒药。
找了许久,她才意识到家里可能没有解酒药。
须臾,姜栀拿出手机点闪送,又给他倒了杯蜂蜜水。
她碰了碰他的手臂,“起来喝点水,药还要一会儿才到。”
醉酒中的男人似乎也有一点意识,顺着她扶起的力道起身,脑袋似昏昏沉沉的。
姜栀很有耐心,小心翼翼地把蜂蜜水递到他的嘴边。
倏忽间,他的手臂莫名抬起,蜂蜜水全数倒在了两人衣服间。
“呀!”姜栀惊呼一声。
周晏清也有些意外,他本就是装醉,一个姿势躺久了,想要伸展一下,活动活动。
没想到会造成这个局势。
她眉间拧在一起,无奈把杯子放回茶几,抽纸巾清理着倒在胸前的蜂蜜水。
周晏清的头一直是低着的,瞳孔中瞬间放大女人湿透的衣衫,圆润的胸形以及若隐若现的胸衣。
他咽了咽口水,耳根已经红透,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姜栀自然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只当他是没有意识,所以才放心在他面前擦拭着湿水。
她把自己擦了一遍,又把落在男人手臂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接着,她扶着男人在沙发躺下,自己则是回了卧室换衣服。
此时,躺在沙发的周晏清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眸,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刚刚的事情视而不见。
他喉结滚动着,深吸一口气,尝试把自己浮躁的心安静下来。
过了好几分钟,某种感觉愈演愈烈。
靠!
装不下去了。
周晏清趁着女人洗澡的间隙,回客房拿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进了公卫。
就当他是暂时清醒,觉得自己臭,自觉去洗澡的。
·
回到主卧,姜栀本意是只想换衣服,可还是抵不过心里的想法,带着略微不平静的心情洗了个澡。
把一身风尘洗干净,她才觉得舒心不少。
从浴室出来,姜栀直接换了一套简单的家居服,随后便又出了客厅。
走到客厅中间,沙发上的人不见踪影,她尝试着叫他,“周晏清?”
没有回应。
此时,她才听到公卫传来流水声。
姜栀走近卫生间,“周晏清,你是在里面吗?”
“嗯。”声音略微低哑。
她把这个判断为喝酒后带来的副作用。
姜栀还是不放心,“你是清醒的吗?”
“嗯。”
听到男人正常的音调,姜栀松了口气,回到客厅。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又去给男人倒了杯蜂蜜水。
恰好这个时候,解酒药也到了,她把解酒药要吃的剂量和蜂蜜水放在一起,等着男人洗澡出来。
等待间隙,姜栀无聊地拿着手机刷视频,不知不觉时间过去。
半小时过去,卫生间里的男人依旧毫无动静。
她那颗放下的心脏又高高悬起,“周晏清,你怎么还没洗好?”
等了几秒钟,男人才回答,嗓音嘶哑带着低沉,“快了。”
听到这个回答,姜栀也没再催他,只要他不倒在里面,她就放心了。
又等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才打开,男人的头发挂了水珠,浑身带着水汽,眼眸还算清明。
姜栀见着他,向他招手,“你快来吃点解酒药。”
看着女人的模样,周晏清的眸色暗了暗,视线也不自觉下移到某个部位。
只一秒,他又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笑了笑,“好。”
见着他这个样子,姜栀猜测他的酒应该是解了不少,不然也不能这么清醒地跟她讲话。
男人走过来,她把蜂蜜水递过去,“就着药吃就行。”
周晏清听话的把药和蜂蜜一吞而下,又自觉把杯子拿回厨房清洗干净。
洗好杯子,他重新回到客厅,在姜栀旁边坐下。
随着沙发软垫的下沉,姜栀也放下手机,狐狸眼盯着他,认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周晏清。”
“嗯?”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疑惑。
她璨然一笑,“谢谢你。”
给她送饭,还帮她抓学生回学校,还有接她下班。
无论怎么样,这都需要感谢。
周晏清任由身子往沙发背靠,单手揉着太阳穴,随意回,“小事。”
“等我有空,请你吃饭。”
他靠在沙发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行,我等着。”
聊了这个,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客厅恢复一片寂静。
即使酒量好,可几瓶下来,周晏清还是有些头痛,一时也没有想出别的话题,干脆保持沉默。
姜栀见到男人的不舒服,主动问:“头很痛吗?”
“还好。”
“我之前学了一点穴位按摩,给你按按?”
话音落下,周晏清闭着的双眸没有动静,只是默默地把身子移向她这边。
姜栀看懂了,这是在默认。
醉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她心里的愧疚深了些。
在男人靠过来的时候,姜栀跪坐着身子,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按照之前学到的手法,以一种轻柔的力道按起来。
按摩的方式让两人靠得有些近,她甚至可以看清他面部的绒毛,卷而翘的睫毛安静地躺着,优越的五官近在咫尺。
呼吸交替间,她闻到了那股他身上独有的皂香味,清新好闻。
此时,周晏清的脑子有些迷糊,不知道是不是解酒药的效果。
女人指尖的力道轻轻柔柔的,头部的涨痛缓解不少。
存在感更明显的,是女人身上的栀子花香,沁人心脾。
安静的客厅,能听清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揉了许久,姜栀的手有些累,垂眸询问:“可以了吗?”
没有回应。
男人的眼睛是闭着的,仿佛睡着一般。
她没有再揉,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回去睡吧。”
周晏清慢悠悠睁开双眸,带着些许迷离。
见着男人醒过来,姜栀也打算回房间休息,正打算站起身。
倏忽间,她撑在皮质沙发沿上的手打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男人身上靠。
“啊…”猝不及防的失足让姜栀下意识叫出来。
她摔坐在他的腿上。
见状,周晏清下意识敞开怀抱,生怕她撞到骨头。
他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声询问,“没摔着吧?”
姜栀的手随意找了个支撑点抱着,表情惊慌失措,几乎听不到男人的话。
过了几秒钟,她才缓缓出声,“没…手打滑了。”
意识到姿势过于暧昧,姜栀急忙起身。
越是着急,反倒是起不来。
见着女人这么废力,周晏清很不厚道地笑了,不正经出声,“着什么急呀,老公的腿随便你坐。”
听到这话,姜栀很不意外地脸红了,反驳一句,“我怕把你坐废。”
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大半夜的,她开什么车啊!
刚刚摔下来的时候,她确实是坐到那里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触感不一样。
想到这,姜栀羞耻地没敢抬头,只能急急忙忙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结果,腰肢上的力道在加紧,他锁住她,带着威胁,语气阴沉,“你再说一遍。”
“我…我什么都没说。”
接着,姜栀用力挣脱怀抱,拿上手机,脸红彤彤的逃也似的进了主卧。
见着女人落荒而逃的模样,周晏清随性靠在沙发上,平复躁动。
须臾,他的嘴角挂起一抹笑意。
她还真是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