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峥与的嘴唇撞上来，不是吻，是撕咬。她尝到血腥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她用力推他的胸口，推不动。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崩掉的扣子落在地上，滚进黑暗里。

她的反抗让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江峥与咬着她的下唇往外扯，手从衬衫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指尖在她皮肤上留下火辣辣的痕迹。

季温衡在他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指甲陷进他手腕，他像是感觉不到疼。

忽然间，他陡然抽离，拦腰抱起季温衡朝着卧室的方向走，丝毫不顾他的挣扎。

夜很长，像是过一个世纪般。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蒙蒙亮了。

看着睡梦中的季温衡，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那种笑里带着餍足的慵懒，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昨晚那些失控的情绪，那些粗暴的动作，在她后来的沉默里，在他埋头在她颈窝里喘息的时候，好像都变得可以解释了——他太在乎她了，仅此而已。

他翻身下床，很快穿好了衣服，江峥与打算去楼下买季温衡最爱吃的那家蛋糕。

临走前，他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大门被轻碰上的声音响起后，躺在床上的季温衡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毫无一丝情绪地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喂，你好，我要报警。”

“我被人强奸了。”

……

江峥与被警察找到的时候，手里的纸袋还提着。

“有人报警，你涉嫌强奸。”

冰冷的手铐牢牢铐在了他的手腕上，他满脸错愕。

江峥与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目光越过那两个警察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他们身后，被女警安抚的季温衡。

她红肿了双眼，好似他真的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这一刻，江峥与终于不得不承认，也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

季温衡，她从来都没有原谅过自己，也很早就，不爱他了……

心像是被砸了一个大洞，不断朝外淌着血，他被推着往外走的时候，拼命扭过头去看她。

而季温衡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他被塞进警车后座，带离现场。

她低下头，把那只纸袋从地上捡起来。

那是江峥与刚才被按住的时候掉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