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灵目露惊讶却转瞬变为深沉,抓着顾长风的袖子大喊。
“姐姐,你疯了吗?你怎么能随便拉个男人演戏!”
“她定是恨毒了婉灵,不仅不愿让婉灵进门做平妻,如今还要故意嫁给他人来让将军沦为笑柄!”
我冷眼看着他,上前一步,与沈辞并肩而立。
“顾长风,从你拿大周国运去养私情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国仇家恨!”
长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羞辱、愤怒、不甘交织。
“我不信!你是被逼的!”
“阿宁,跟我走!”
他怒吼一声,猛地伸手要去拔腰间的佩剑。
“我看谁敢拦我!”
“跟我回去!今日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顾长风剑出鞘半寸时。
沈辞眼皮未抬。
“拿下。”
五周御林军突然暴起。
数十把长枪架在顾长风脖子上,将他压跪在地。
与此同时,躲在一旁的总管太监展开早已准备好的圣旨。
尖细的嗓音穿透了整条长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长风拥兵自重、通敌叛国,私扣军饷供养敌邦,证据确凿!”
“即刻革职查办,押入天牢!钦此!”
顾长风脸贴石板,还在挣扎,青筋暴起。
“我是三军主帅!我要见陛下!我是冤枉的!”
“来人!亲卫何在!”
那些亲兵就在街尾,听到呼喊,下意识想要冲上来。
沈辞掏出虎符,高举过头。
“虎符在此,见符如见君。”"
她早已没了娇媚,披头散发,满脸泪痕。
看到顾长风,她并没有扑上去,而是瑟缩一下。
顾长风盯着她,双眼赤红,指着她。
“你……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一天?”
“那雪地里的相遇,那四年的陪伴,都是假的?”
婉灵跪地哭泣,抬起头。
“是!我是细作!”
“可长风,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啊!”
她哭喊着,试图去抓顾长风的手。
“除了情报,我从未想过害你性命。”
“一开始是为了部落,可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啊!”
顾长风僵住。
他为了这个女人,负了家国。
弄丢了真正爱他入骨的长公主。
甚至不惜背上骂名。
结果对方是一直在利用他的细作。
他指着婉灵,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囚服。
他慢慢转过身,对着我,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一下,两下,三下。
手从缝隙伸出,想要抓我裙角。
“阿宁……阿宁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是被蒙蔽了双眼,我是被骗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是爱你的,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我后退半步,避开他满是血污的手。
居高临下看着他摇尾乞怜。
心中曾经的疼痛不甘,此刻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