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晓晓作的诗就明白了。”
话落,他竟从里衣掏出一张纸。
邓绾瑶愣住,没想到裴律会将慕晓晓的诗贴身带着。
她的诗,裴律都没这样过。
邓绾瑶心脏忍不住发酸,眼眶突然滚烫。
裴律却没察觉她的异样,还在自顾自地说:“绾瑶,你快看,晓晓是不是很有才华?”
脑中的弦彻底断掉,邓绾瑶再也绷不住,狠狠推开他。
“裴律,你欺人太甚!你有多爱慕晓晓,不必来告诉我!”
裴律一愣,下意识去握她的手:“绾瑶,其实孤和她......”
这时,殿门被叩响,侍从低声禀告:“殿下,慕姑娘写了新诗,请您去赏。”
话落,邓绾瑶看见裴律立刻松开她的手。
“绾瑶,别气了,今日罚你是孤不对,改日孤带你去打猎。”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兴奋地往外走。
邓绾瑶嘴唇咬得发白,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下。
烛影摇残,昏暗的殿内只剩下邓绾瑶和散落在地的纸张,僵坐了许久,她捡起慕晓晓的诗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