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寞地站在院中,淋着雨,眼巴巴地朝屋内看。
烛火摇曳间,邓绾瑶想起了初见裴律时,他眼中就是这样的脆弱又无助,可那时,他是真的。
而现在,是装的。
但是为了尽快安稳局势,邓绾瑶还是起身跟他去了。
裴律能冷血到拿天下人玩闹,她却做不到。
偏偏这次妥协,给了裴律希望,让他误以为,她还爱他。
此后,他更进一步。
以商议国事为由,频频单独叫她去御书房,甚至还给她下药。
这日,刚递上奏折,突然浑身发软。
邓绾瑶顿时惊觉,熏香里下了迷情药。
宫人们低下头自觉地退下去。
裴律则从案桌后起身,解着腰带走过来,嘴角噙着一抹笑。
“姐姐,乖,今日过后,我们忘了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
邓绾瑶脱力地扶着墙,踉跄着一步步后退。
裴律却一步步欺身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