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裴司宴的脸,声音平淡如水。
我指了指裴司宴后颈处那极其隐蔽的针尾:“这针封住了他的中枢神经,稍微一动,哪怕只是拔出来半寸,他就会脑溢血暴毙。不信,你们试试?”
“怎么,各位上有老下有小,也想尝尝牢饭的滋味?”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赌这个责任。
苏容青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推我:“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抓你!”
她一边尖叫,一边伸手去抓地上的手机。
我眼皮都没抬,随手抄起旁边鱼缸里的捞鱼网,一把扣在苏容青头上,顺势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然后,我弯腰捡起手机。
屏幕上弹幕刷的飞快,有人喊报警,有人喊牛逼。
我直接把手机扔进了那缸名贵的金龙鱼鱼缸里。
“咕噜噜”,手机沉底,世界清静了。
苏容青还要叫唤,我走过去,手里多了一根从裴司宴身上取下来的备用针,快准狠地扎在她的哑穴6
裴司宴重病的消息并没有完全封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