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巴，神色慌乱。

顾长风皱眉看了婉灵一眼，似是责怪她多嘴，

转头对我时，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我不说，也是怕你担心。”

我目光越过顾长风，落在桌案上那株雪莲。

忍住眼角的酸涩摇着头，喃喃自语：

“长风，那两年前，我又算什么……”

两年前。

因为西域战事拖延，朝中有人弹劾他拥兵自重，断了他的军饷。

为了替他筹措军费，我变卖了所有珍宝，

偷偷典当了皇兄留给我的嫁妆，日夜奔波去求那些京中商贾。

我心力交瘁，又在风雪中亲自清点物资时受了寒，高烧数日不退。

太医说需要雪莲做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