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我们可以成亲了。”
顾长风原本去端热茶的手僵在半空,抢过文书,一目十行地看完。
“这……怎么可能?”
闻言,我眼角一热,之前忍住的一滴热泪终是掉落。
他哪里知道,为了求这一纸诏书,我在养心殿外的大雪里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膝盖至今一片乌青,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样疼。
皇兄恨铁不成钢,怒斥我为了个男人丢尽皇家颜面,拒不发文书。
我便绝食七日,最后甚至将金簪抵在喉间以死相逼,才换来皇兄含泪的妥协。
“长风,怎么……你不高兴?”
顾长风转身背对我,声音带着严肃。
“阿宁,这不是高兴不高兴的事。我曾在阵前立誓,不破西域终不还。”
“我若此时随你回京成婚,岂不是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
我忍着酸涩,掐着掌心,
“长风。我年纪不小了……”
在京城,那些命妇虽然当面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