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例外不是吗?将来的事从前哪知道。”
“例外?”邓绾瑶愣愣地看着他,胸口像被钝刀反复凌迟。
她想问他,还记不记得邓家为他付出多少,记不记得他这个太子是如何当上的。
可最后,她只颤声道:“你若执意如此,那便休妻吧。”
话音刚落,裴律将手旁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眼神陡然阴冷。
“太子妃,你在威胁孤?”
裴律缓缓俯身,微眯着眼,强制抬起她的下巴,“别忘了,孤早已不是当初仰仗你邓家的冷宫弃子,如今的大燕,孤说了算。”
邓绾瑶颚骨生疼,后背传来阵阵凉意。
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冷血之人是她的夫君。
明明一个月前,裴律还郑重地对她说,邓家大恩,永生难忘;
还拉着她的手说,只此一生只爱卿。
为何短短一个月,一切都变了?
邓绾瑶没机会再问了,因为裴律命人将她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然后罚跪。
青石板的寒气直往骨头里钻,邓绾瑶冷的浑身发颤。"